顯示具有 夏灰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夏灰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14年6月21日 星期六

FT夏灰/未完/棄


 帶著不一樣的氣氛,這裡過度的安靜。

 不同於以往的熱鬧,這個工會彷彿凝結了,空氣中飄散著沈重悲傷。

 7年前,傳說的龍全都消失了;現在,就連滅龍魔導士都消失了?

 偏偏,這個工會對那些消失的東西在清楚不過,那都是擁有深刻感情的伙伴阿。

 完全,無力去挽回,也不知該如何挽回,悲傷的氣氛持續擴大蔓延著。

 「現在,似乎…能理解當初夏對伊格尼爾的感覺了……」說不定要更加的…眼淚緩緩流下,痛苦的令人窒息。






-半年前-


 一如往常吵鬧的工會,可以深刻感受到滿溢出來的活力。

 “轟─!”

 「哎呀。」驚嘆著,在過度的壓力下許多的公共設施也不禁倒落,破壞力依舊。

 「可惡,混蛋!」夏跟灰正打的火熱,似乎是因為艾爾莎不在?唯一能阻止的人不再這場決鬥就像完全不會停止般的延燒。

  「大家都很有精神呢。」「哼,不過是一群精力過盛的笨蛋罷了。」溫蒂與夏露露坐在一旁,「哪一次不是這樣呢。」的確,從起初的吐槽到習以為常,露西以驚人的速度習慣了這裡。

 似乎是打完了,平靜下來就可見方才遺留的殘骸。

 夏坐在地上,視線往左前方看去,灰正撿起自己的上衣。

 「吶,灰。」

 「幹嘛?」

 「讓我去你家吧,很久沒去了呢。」夏笑著,灰看了他一眼很乾脆的拒絕。

 「我不要。」

 聽到回答,夏似乎不滿著,不放棄繼續嘗試試圖聽到滿意的答案。

 「為什麼阿,我不會弄會任何東西或搗亂啊。」

 「否決,我只是很單純的不想讓你來罷了,不需要理由。」灰說完作勢走人。

 「呿,你不讓我去沒關係,哈比我們走。」灰的拒絕似乎沒讓夏放棄,夏似乎想到什麼鬼主意的樣子,「哎~」哈比回了一聲,藍色貓咪飛過跟著夏一同走了。



回到家的灰……



 「嗨。」

 「……。」對於夏出現在自己家很明顯的感到不滿。

 「為什麼你會在這裡。」

 「嗯,我剛不是說了?好像很久沒來想來看看啊。」夏一派輕鬆的笑著,灰現在真是想直接上前揍人。

 「我不也說過我不想讓你來,還是說你的腦袋已經壞到不能用了。」話中帶著濃濃的火藥味,夏知道,卻還是回敬了一番「既然你沒有理由又幹什麼不讓我來,難不成你還有什麼傷天害俗的事藏著?」

 「哦,還需要我提及你過去那輝煌亮麗的事蹟?」濃濃的涼意散出,可見灰的周圍散出冰氣,感覺玩的有點過火了,見好就收「不,不用了。」


 歎息了下,自己為什麼會放任他的任性?似乎……有什麼不大一樣了。

 一直到那天,忘也忘不掉的,依然清晰的在腦海中,如自虐般的不斷想起。


****


 跟往常一樣的工會,本來應該要跟平常一樣打鬧的,現在卻意外的和平。雖然這樣的感覺不壞,但很明顯的問題出在哪裡是在清楚不過。

 「夏跟灰吵架了嗎?」露西好奇的疑問,卻被哈比給吐槽「哎,他們不是成天在吵架?露西壞掉了嗎。」「輪不到你來說我。」

 溫蒂思考著,「很微妙的感覺,跟平時有點不一樣呢。」

 「不用去理他們啦,放著自然會解決。」夏路路這樣說,米拉珍在一旁也同意的樣子,「他們過幾天就會合好的。」

 反正也管不著,大家也就默認了自己看戲的角色,繼續著各自的生活。



 「喂。」

 「……。」

 「白痴冰塊。」

 「……。」

 「混蛋,不理我啊!」

 「……。」

 兩個人在路上走著,灰一路上都保持著沉默,完全不理睬夏走著。

 夏再次開口「吶,灰,我說過的話……」

 「你很吵!」話還沒說完就給灰給打斷,「你這傢伙每一次都是這樣,只會造成我的困擾。」灰氣憤著。

 「造成你的困擾?是嗎,你認為這是困擾啊。」夏低著頭似乎受到打擊的樣子,不過看不見他現在的表情。

 「這種情況,造成這個局面的……夏,你到底想怎麼樣。」灰的語調轉為平淡,夏依舊低著頭。

 片刻,「我只是……喜歡你…這樣而已。」得到的答案依舊是這樣。

 兩個人又再度沉默下來。


 造成自己煩躁的原因,夏……不對,是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?應該是很討厭的,但自己到底想怎麼樣?

 其實煩躁的原因是因為我自己嗎?


 「你要的答案……我給不出來……。」灰有點討厭了,討厭這樣不清不楚的自己。

 「灰……」夏似乎想說什麼,像在思考,最後露出笑容,「沒有關係。灰,我會等,會等到那一天的。」

 「你是笨蛋啊,這樣子根本沒有結果。」「沒關係啊,就算是這樣。」夏笑著,感覺上像是得到了什麼珍寶般的。

 真搞不懂,明明只有這樣也能這麼開心嗎?就某種程度上說還真是單純,有點羨慕。



 一個半月是多久?不會很久,但要改變一些事也足夠了。

 夏跟灰就如米拉珍說的一樣合好了,看起來跟平常一樣,又有點不一樣。



 「灰~」夏軟軟的趴在桌子上,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。

 「灰,很無聊耶~」灰正坐在對面的位子上看雜誌,「無聊你不會去接任務,跟我說有什麼用。」

 合上雜誌,灰看向夏「說起來,你多久沒去出任務了?」「恩,上星期不是去過了。」夏懶洋洋的說。

 「我說你,也不能一直賴在我這裡吧。」對,從上次開始這傢伙只要一有空就往他家跑,就時間上來說已經算是住在他家了。

 面對這完全不請自來的麻煩,他現在也有點頭疼了。

 自從夏對他告白到現現在,雖然他也沒表示過有多排斥但這傢伙就當是他默認了開始大膽起來。

 「嘛無所謂拉,不過就幾天啊。」「到時候你被艾爾莎抓去我可不管。」「嗚。」搬出雙方都懼怕的女王大人果然很有效果,夏終於不情願的走向佈告欄。

 得到片刻安寧灰才消化著手中雜誌的內容,才一下子夏就拎了張任務單過來,撥開阻隔著他的視線的紙張乾脆的合上雜誌放置一旁。

 「幹什麼?」望見對方笑容滿面的臉,很想在還沒等出答案前先回絕閃人。

 「一起去吧,獎金很不錯的。」夏再度把單據放到灰面前,灰接過大致閱覽下,「這種的你自己去就行了吧。」的確,上頭沒有限制人數難度也不高報酬算是不錯的。

 「就是想拉著你去。」夏簡單的回答,灰不經扶額,「算了,跟你扯沒完沒了,我認了。」要不是之前有過這樣被拉著去做任務的經驗他也不會這麼快就順從,上次還是艾爾莎抓的他們直接丟上火車的,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轍。


 天真的以為著這般平靜的生活應該可以一直持續下去的,為什麼會這麼快就失去了?

 是自己沒有好好把握,最終才會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,如果自己當初沒這麼彆扭的話……


****


 「嗚噁…好……晃。」夏一臉快死的樣子倒在火車座位上,灰倒是很淡定坐著,手中來回翻看著任務的詳細事項。

 〝請求清除棲息在古代遺跡之中的魔物,要求是在不壞遺跡的情況下消滅完畢,任務人數不限。〞魔物屬性複染無法確定有利條件……。

 將任務單收回背包中,看向倒在椅上不停哀鳴的夏,「來之前怎麼不叫溫蒂幫你加個魔法?」

 「加過…了……還…不行…嗚」夏說的斷斷續續根本聽不清是在說些什麼,他才想起之前溫蒂說過太常加魔法會習慣進而無效化,看樣子是太過於依賴而沒效果了。

 「我看直接把你打昏好了。」艾爾莎都是用這招,先不說有點慘忍但真的滿好用的。

 「我不要。」夏苦著一張臉。

 灰嘆了口氣移動位置到夏旁邊,讓夏的頭枕在他腿上手放在夏額上施展著冰魔法,「給我撐著將就一下。」「嗚嗯…。」或許是有效果,夏平靜多了,看上卻也沒之前那般難受的樣子。

 因為夏的關係灰也不能做其他事,一路上手撐著面頰看著窗外的風景,心思似乎跟著外頭不斷變化的風景不知道飛去哪裡了。

 「到了,別再半死不活的給我自己走啊!」似乎是在灰恍神的時候火車就不知不覺到站了,拖著夏下車後沒想到他還在暈車狀態,不得已只好先到住宿的地方去了。


FT夏灰?/短/未完/廢

短篇
真的只是有感而發而已,不要太認真啦!
然後本來想配圖的,想想算了……改天先畫好圖在配文吧

有點小虐,一個不完整的故事,不完美的結局。
不要見意我文筆差的說~


-正文-

  如果,在這一身中會有多少個如果呢?
 沒有人會知道的吧。

 「喂!好歹也回個話啊。」夏對著從剛才到現在都沒說過半句的灰叫著,而灰依舊是什麼話都不說。

 夏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,今天是被艾爾莎抓出來做任務的,但八成是露西提意的吧……至少夏是這樣想的。


 另一邊-


 露西一邊擦著微濕的金髮問「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?艾爾莎。」

 艾爾莎坐在一旁的床上,緋紅的長髮被綁在後頭「沒問題的,我相信他們。」

 雖然還是有點擔心,既然艾爾莎這樣說……嘛,應該不會有問題、的吧。看了眼牆,應該是夏和灰在的房間,露西嘆了口氣「還是有點,不放心……」


 事情的開頭,發生在一週前的時候, 那時候夏和灰還是跟平時一樣的打鬧,然後被艾爾莎制止。

 這樣平常就習慣了的畫面又有點不一樣,那之後夏就憤憤的到我旁邊問了奇怪的事「如果,我是說如果喔。明明討厭的人,卻又喜歡對方,這麼矛盾的事情會、發生嗎?」

 我當時只是楞住了,問著夏是不是撞到了之類的沒有注意到這問題真正的意義。現在想想,或許在更早之前做些什麼就不會造成這種結果吧。

 那之後雖然那兩個人都安靜了好一陣子,但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,“磅!”

 「怎麼了!」被狠狠撞開的工會大門、不對,是因為夏被灰打飛才會撞到大門飛進來!

 灰正在生氣,身旁散出冰氣凍結著,難得看到這樣子的灰……夏到底做了什麼?

 「如果,如果沒有來到這裡,如果沒有遇到你,可惡!」灰揪起夏就是一拳,夏居然就這樣不還手只是挨揍是怎麼回事?

 公會裡的人見狀當然也是知道要阻止,這可不是他們平時在打打鬧鬧,灰是真的……夏在流血啊,真是的都在做什麼啊!

 灰甩開抓著他的手似乎還在氣頭上,溫蒂則是馬上向前去治療夏的傷勢,夏則沈默不發一語。「完全無法理解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啊! 」

 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端吧,有種不好的預感盤旋不定,真的、很擔心。

 這之後過了好一陣子夏跟灰完全都沒有交集,甚至避開能在工會碰面的時間。雖然很擔心,還是去拜託艾爾莎吧…

FT突發/純對話/廢

無腦夏灰日常?

「怎麼回事?」
「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孩子。」
「唉,為什麼呢?」

「不知道啊,似乎是失憶了。」
「那該怎麼辦呢……」
「先讓他待在公會裡吧。」
「也好。」

「怎麼了嗎?」
「不,只是覺得這孩子有點眼熟。」
「發覺了嗎。」
「啊,是頭髮的顏色。」
「對啊。」

「說不定這是夏在外頭的私生子。」
「怎麼可能。」
「哈哈,也是啦。」

「說不定是灰的。」
「為什麼會這樣認為?!」
「這樣啊,不看髮色的話是不是就有點神似了。」
「聽你這麼一說……」
「茱比亞聽到會抓狂吧。」
「還好她不再公會裡。」
「……」


「歡迎回來,艾爾莎、夏、灰。任務辛苦了。」
「嗯,會長人呢?」
「會長出去了喔,應該晚點回來。」
「公會裡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
「是啊,有個孩子要待一陣子。」
「那孩子怎麼了嗎?」
「有請玻琉西卡看過了,似乎是暫時性失憶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

「夏,你看那女生髮色跟你一樣耶。」
「嗯,這有什麼好奇怪的?」
「那不會那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吧。」
「什麼,怎麼可能啊!!!」
「居然嗎,我真是看錯夏了!」
「喂,我就說不是了啊!!!」

「吵死了,就不能安靜點啊。」
「哈哈,不過髮色還真的一樣呢。」
「那個笨蛋怎麼可能有人要。」
「混蛋冰塊你剛才說什麼啊!」

「說你蠢的跟根木頭一樣。」
「你這暴露狂沒資格說我。」
「你說什麼!」
「怎樣,不服氣的話來打一場啊!」
「樂意之至!」

「又來了,等等又要被艾爾莎打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奇怪?怎麼沒動靜。」

「這小孩想怎樣?」
「不知道」

「媽媽。」
「噗、哈哈哈,就說過你像女人還不承認。」
「你給我閉嘴!!!」


「這小孩是怎樣啊……」
「大概你長得像他親人吧。」
「噗哈哈哈。」
「白痴火焰給我閉嘴!」
「不行,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事情哈。」

*

「所以現在該怎麼辦?」
「不管怎麼把她帶走。」
「我看你當她媽也不錯啊。」
「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。」
「可是之前把她給碧絲卡照顧這孩子就是不肯。」
「那就麻煩了。」

「灰你就認命當保母吧。」
「我不幹。」
「就幾天而已也不行?」
「不能找別人嗎,應當有很多人選吧。」
「沒辦法呢,這孩子很彆扭不太親人的。」
「為什麼我這麼倒楣……」
「你就加油吧。」
「住嘴。」

「這小鬼怎麼看都怪裡怪氣的。」
「因為髮色一樣所以討厭她了。」
「我才沒這麼小心眼。」
「那也是你家的事。」
「嘖,本來想看你笑話的,天知道艾爾莎會把我也拖下水。」
「這孩子拉著你衣角算你倒楣。」
「可惡。」

「這小鬼到底打哪來?」
「天知道啊,反正只要照顧到婆婆把藥做好不就行了。」
「說的簡單交給你負責好了。」
「別忘了艾爾莎說過要兩個人一起喔。」
「你!」

「不過我還是看她不順眼。」
「意見也太多了吧你。」
「…她為什麼老抓著你不放啊?」
「你去問她,我怎麼會知道。」
「你可以拉開她的不是嗎。」

「……」
「難不成你不敢嗎?」
「把她弄哭會很麻煩的。」
「對喔,我忘了你會怕女孩子哭。」
「你的話就不能少一點嗎,令人火大。」


「吶,我有個主意。」
「有也不要說出來,我不想聽。」
「就是啊,這小鬼不是一直喊你媽媽,乾脆一點也叫我爸爸好了。」
「我看你是頭腦壞掉了。」
「我又沒錯,不覺的這樣很好嗎?」
「好你的頭!你敢試試看,我絕對要你好看!」
「嘖,小氣。」

破碎之章/短篇/夏灰/陰暗風(不明/未完/棄



 任務中,越來越放肆,不受控制。

這樣含糊不清的關係可說是十分脆弱,喜歡你,其實時間一久也分不清楚了。

建立在不知所云之下的感情,十分的脆弱,會走失、迷茫。


 「別…別這樣…子。」斷斷續續的話語夾著喘息,手無力推托著,但對方似乎還無停手的意願。

 「隔…隔壁…嗚……會聽到…哈啊。」壓著聲音,吃力的擠出幾個字,沒想到對方湊的更近,「不會被聽到的。」貼近頸子吐露出溫熱的氣息,放任對方的任性、自私,沒辦法只能咬著嘴側著臉不讓聲音溢出口去。




 公會裡,許多人都各自忙碌著,也有些人閒著沒事,像吧台邊就正有兩位少女正在閒話家常,「哎。」金髮少女無精打采的嘆聲連連,坐在旁邊的藍髮好友也無奈,「你這樣一直嘆息也不是辦法。」對方好意勸說著。

 「我也知道啊,可是……哎。」手托著面頰,金髮少女又嘆了口長氣。

 其實也不是不懂好友的心情,蕾比手攪動著杯中的飲料,「你在這裡煩惱問題也不會解決的。」露西吱唔了幾句便像顆洩了氣的皮球般趴在吧台上。

 少女煩惱的源頭是於同一小隊的兩位夥伴,冰之魔導士與火之魔導士。

 一直以來也做過許多的任務,當然打鬧的次數也不在話下。但是最近,少女發現小隊中的微妙氣氛,撇開艾爾莎那遲鈍不說,像她這種纖細敏感的女孩子來說可不好受。

 也許看在別人眼中根本在正常不過,但或許注意的細心仔細一點就會發現點端倪,就像自己身旁的好友一樣。

 自己不過是想找個人傾洩一下而已,「我是不知道詳細狀況,不過這也沒有辦法,畢竟那是當事人的事情。」「也是,不過我會受到影響啊,很難受的。」看來少女是暫時無法擺脫陰霾了。




 從浴室走出來才剛洗好澡正擦著微濕的頭髮,身上還帶有微微的熱氣。然而,從背後靠上的重量令他停下動作,無奈的問「玩不膩?」。頸子被雙手環著,「不膩。」對方回答時還不忘壞心的吐氣,過近的距離他可以清楚感受到對方的溫度,清楚嗅到對方的味道。

 手撫上身後的人,閉上眼,濕潤的感覺一路從頸子蔓延開,不安份的手也滑到身下,一次次深深的喘息,難耐的燥熱在體內燃燒膨脹,快感與疼痛襲上有如溺水般的飄渺,放任意識模糊,放任自己身深陷其中。

 躺在他身旁,對方的手正玩弄著自己的髮絲。不語,靜靜的看著對方,為什麼?當初的那種悸動變得不一樣了。

 「吶,灰。」「怎麼。」夏直視著自己,停頓了一會「我喜歡你,很奇怪呢,本來應該是這麼討厭你的。」

 無奈的笑了笑,「是啊,這件事真的很怪異。」

 不管是討厭或者喜歡都只是種沒來由的感覺,一直不斷變化著。其中包含著非常多本人也搞不懂的雜訊,或許是自己本身在排斥著這種變化,很想,很想回到一切的原點,就像什麼也發生一樣的過日子。



 從事情曝光開始就錯亂了,不管是來自任何人的關心或是疑問都漠不關心,心煩,厭倦充斥。

 雖然雙方看起來都毫不在意,但很清楚龐大的感覺正在不斷出現"疏離感"。

 他們都對戀愛都毫無頭緒,同樣的也只是看過一些書裡寫的事略知一二,沒有接受排斥拒絕,這之中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,對於這樣的"異樣"雙方都沒表示什麼,就像長年下來無形的默契,就只是繼續過著一成不變的日子。